陸西樓

今天唐晓翼和亚瑟必须结婚

[唐亚]关于美好的夏天

前言:百科说6.24是亚亚生日,姑且一信。

这八个段子组成一整个就当迟到生贺啦,[]里是设定或背景。我也好想吃亚唐的粮

 

 

 

 

 

1[2016高考山东卷——备好的行囊]

唐殷两家世代交好,最近不少流言从内部传出说唐家的少爷和殷家千金要联姻,于是唐晓翼和殷灵已经联合起来寻思怎么反抗老一辈们的意思。只不过唐晓翼发现亚瑟知道这件事之后每每和他出去都会带上一个似乎装着很多东西的背包。
“…亚瑟你这是干啥?”
亚总盒盒一笑:“随时带你私奔呀。” 

 

2[2016中考广州卷——适合]

“这天地间,生与死,善与恶,光与暗,黑与白,你总能找到适合自己的平衡点。”

“晓翼?唐晓翼?”
唐晓翼回过神来,眼前人儿担忧的目光让他有些愧疚:“没事,想起了奶奶以前说过的话。”
亚瑟微微点头,坐回了椅子上,换了个姿势挨着椅背。“唐雪是个聪明的人,她对你的影响真的很大。”
“是啊。”奶奶对自己说过的充满古代智慧的话不少,不知怎的突然想起这一句来。或许是刚刚对付完殷灵后席卷而来的疲劳,再加上与旧友相逢的欣慰——这似乎也是某种相对而又有关联的东西,但唐晓翼知道,这个状态,一点儿也不适合自己。
他望着亚瑟湛蓝的眼,动了动嘴角。“这几年……你过得怎么样?”
话音刚落他就后悔了——这可能是亚瑟最不想提及的话题。家族纷争扰了亚瑟几年。看似云淡风轻的背后不知有多少双眼睛盯着他,在这世道想安安分分过太平日子也变成了一件困难的事情。
“你呢?”果不其然,亚瑟把话头转向了自己。唐晓翼没有再问下去,他相信亚瑟——他的亚瑟总能不动声色地应付自如。
但自己却一直在扮演着那个不让人安心的角色。对于这一点唐晓翼还是很有自知之明的。对着亚瑟该招的全都招了反而心里踏实,不差这一次。
“我的时日不多了。”唐晓翼学着古代侠客说,语调轻快,神色平静。
没有想到对方比他更平静:“你有密密尔泉。”
唐晓翼心下一惊,亚瑟怎么会知道密密尔泉——如果没有调查过。他分明看见了亚瑟上扬的嘴角,拥有不老容颜的船王把身子微微向前倾,十指交叉似笑非笑:“密密尔泉能治百病,那地儿不是挺适合你的吗?”

但密密尔泉真的是想象中这么神奇吗?一接触泉水,可能会在里面待三年,五年,甚至更多。唐晓翼等不了这么久,像晋人看棋烂柯[1]那样,岁月流逝人事全非的孤独感会把他淹没。

更有甚者,他现在找回了亚瑟,他不想再失去了。

神情恍惚间,不知何时他对上亚瑟的眼,似乎整个大海都倒映在那双眼里。“不要怕。”他听见亚瑟这么说,语调依旧不起波澜,沉稳又沉稳。

“听我说,不要怕。”亚瑟冲唐晓翼笑笑,“你该走了,多多他们在外面等着呢。”

唐晓翼的脚步停在门口,他总感觉亚瑟还有什么话没说,或许是已经暗含在刚刚的话语里了?唐晓翼耸耸肩,脚步汇进门前拐角处的光影里。

 

唐晓翼曾经探求过唐雪所说的这个“适合自己的平衡点”,或许和主观认知有点不同。他见过鬼怪,见过生死,经历过病痛,但从来没有在相对的事物里感受过这个平衡。命运显然是不眷顾他的,以往亲近的人都在岁月的流逝中离去了,又接着会有新的伙伴进入到他的生命里,然后再远离,周而复始。

这其中也不是没有特例——那位船王。他的一生太长了,长到可以肆意挥霍。他完全可以看着唐晓翼走完这一生,然后挥手离开。

所以亚瑟有足够的资本和唐晓翼说,不要怕。

不要怕,我不会离开,我有大把时间和你耗。

对于命运,唐晓翼不知是该感谢还是怎么。他怎么会遇到亚瑟这样性格还是身世处处与他相对的人?静与动,长生与年少,冷静与急躁,……大海与天空?亚瑟与唐晓翼?

等等,好像被唐晓翼找到了。

对于从密密尔泉出来那种令人恐慌的孤独感,唐晓翼已经做好充分的觉悟了。他以为自己的内心会充斥着悲叹世事沧桑的感慨,但此时他只有一个念头,我出来了,很好,我现在就找亚瑟去。

 亚瑟显然被这位不速之客吓了一跳,那种惊讶的表情又很快被不动声色地收敛了。“回来了啊。”亚瑟起身去给唐晓翼倒了杯茶,没有过多的嘘寒问暖,大惊小怪,亚瑟的一举一动好像就是在接待一位很久不见的友人,应该算久了。至于这位友人以前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船王却是闭口不提。唐晓翼也正是喜欢亚瑟这一点。

“关于你和我提过的平衡点,你可找到了?”亚瑟把茶放到唐晓翼面前的桌子上。午后的阳光在檀木桌上欢快地跳跃,茶水里倒映出浮动的天光云影。金发青年认真而期待地等待着唐晓翼的回答。

“你啊。”

“嗯?”亚瑟微微颔首,猝不及防被圈入一个并不怎么温暖的怀抱里。

 

3

唐晓翼把自己整个身子陷在床上,刚想关灯却发现发现亚瑟正看着他。那双眼睛纯粹间渗着些睡意,又叫人看不出一丝心思。好似它的主人也不明白这样做的意图。这种尚未约定俗成的习惯已经持续了很久,似乎双方都已心照不宣。
“干什么?”唐晓翼笑,收回了要拉灯的手。
“没事,我就看看你。”
之后亚瑟便感觉到一个柔软的亲吻落在他的唇角,“你干什么?”
“没事,我就亲亲你。”
对方像偷吃到糖果的小孩,空调房里浮动的气流都带上了甜味。

4
由于发色的原因,亚瑟发现自己的头发在被特猛烈的阳光照射的时候会反光,金色的发丝与金色的阳光交织,有些亮眼。

亚瑟觉得没什么,反光就反光呗。直到有一天亚瑟和唐晓翼走在大街中央,唐晓翼无意中瞥了瞥亚瑟有些自然卷的发尾。

“亚瑟!你的头发会发光诶!”唐晓翼好兴奋好兴奋,“这个厉害了厉害了,你感受一下真的是金色的啊是不是和阳光融为一体了……”

“不要盯着我看啦唐晓翼你这个笨蛋!”明明你的耳钉也反光啊有什么好奇怪的!

在这之后唐晓翼花了很大的劲才把亚瑟哄出家门。

5[少爷x平民孩子]
“亚瑟?亚瑟!”
亚瑟抬起头,便看见了檀木窗对面砖墙上的唐晓翼,约摸十五六岁的少年朝他扬了扬手里的纸袋,“我进去了啊。”
没有等亚瑟答应,他便一矮身子,钻进了屋子里,稳稳地蹲住在了窗台上,双手一撑,便来到了书桌前。
亚瑟一皱眉,“和你说了多少次,你迟早有一天要摔的。”
唐晓翼嘿嘿一笑:“知道你被关禁闭闷得厉害,我这不就在给你找乐子么。”他把纸袋一层层拨开,几块晶莹剔透的糕点躺在厚厚的纸袋上,被一层细碎的白糖覆盖住。“承香斋的新品,快吃快吃。”他撑着脑袋,“你娘亲可真够狠,关你三天都不觉心疼。”
亚瑟没回应,他的确是饿了,也不管唐晓翼怎么是弄来的,抬起手拿了块送到嘴边咬口,冰冰凉的糖糕便化了,唇齿间都是荷花儿的香味。
“谢谢你。”亚瑟笑。
“多大的事!”唐晓翼扬起嘴角,仿佛看着亚瑟吃就已经是一件让他超开心的事情。“谁叫我喜欢你嘛。”

 

 6

亚瑟一直很好奇唐晓翼的六个耳洞是怎么来的,那可是六个啊,打两个亚瑟就觉得已经很厉害了,眼前这家伙打了六个。

亚瑟仔细地观察过唐晓翼的耳洞,他小心翼翼地把唐晓翼耳朵上别着的其中一只耳钉取下来,凑近看了看。唐晓翼微微泛红的耳垂中央,有一个明显的口子。把耳钉别上去,小小的银饰末端的尖儿推开耳洞旁的软肉,依靠耳垂对它的支持力又稳稳地固定在唐晓翼耳朵上。

“痛吗?”

“痛是当然痛的,一咬牙一闭眼就不痛了。”

亚瑟笑,他似乎能想象出一个不及弱冠的男孩去到专门打耳洞的门店里,壮志断腕般喊道:“老板,麻烦帮我打六个!”

唐晓翼望着对方莫名其妙地笑,有些不解道:“大概是想打就去打了吧,什么原因我也忘了,好像是七月份的样子,很久很久以前。”

算是一种年少时的执念?更像是一种勋章似的荣耀,会伴随唐晓翼走过今后很多很多个七月。

 

7

唐晓翼卧倒在餐馆的软座上,靠着餐馆里流动的冷气流又活了过来。本来是夏天已经够热了,北回归线上的城市温度更是上了一个高度,仿佛在室外待上半小时就能被热到升华。
更加令人不服的是,坐在对面的人儿没流一点汗,若无其事地翻看着菜单,随口问道晓翼你吃什么。
“你不热吗!”
“还好。”
唐晓翼没话说了。亚瑟随便点了两碗云吞就把菜单还给服务员。
不久后云吞上来了,唐晓翼抄起一瓶红色的酱就往上面淋,看得亚瑟目瞪口呆:“晓翼,这什么?”
“甜的,很好吃的。你可以试试。”唐晓翼抬手就准备把酱往亚瑟的碗里倒。
其实在这之前他的内心生成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其实那是辣酱。唐晓翼倒的量恰好是他能承受的辣度。不过亚瑟嘛——嗯,唐晓翼从没听说过亚瑟能吃辣。当然这个无伤大雅的恶作剧亚瑟是不会介意的,可能吧,唐晓翼只是想看看亚瑟被辣到又找不着水喝的样子。
“不不不,不必了。”亚瑟不动声色地把碗给移开,辣酱只在他的碗里留了一点点。
唐晓翼笑着把酱放回原处。开始对付自己的云吞。亚瑟动了几筷子,表情果然发生了轻微的变化,他往杯子里倒了些水,又飞快喝了下去,一切都这么迅速而顺理成章。
唐晓翼在心里已经笑得前仰后合了——下一秒他的报应就来了。只见亚瑟起身道:“晓翼你不是说很好吃吗,来我再帮你倒一点。”
“不用不用我……”
“没事的我试过了真的很不错。”
唐晓翼眼睁睁地望着亚瑟往自己的碗里倒满了暗红的酱料,对方还微微笑着说,不用急慢慢吃。
在这个炎热的夏天里,唐晓翼第一次体会到什么叫做热。
夏天啊全是太阳,亚瑟切开啊全是黑。 

 

8

唐晓翼焦灼地在车站的遮雨棚下踱步。他是在暴雨来临的前一秒踏进这个车站的,后一秒雨水就从空中倾泻下来了,一时半会儿是停不了的。

虽然在炎热的夏季一场带来凉爽的雨的确能平息人内心的焦躁——可对于没有带伞的人来说,这无疑更加加重了内心的焦灼。

唐晓翼还在遮雨棚里踱步。他想找个人,或者一把伞什么的,隔着一条马路就是一排骑楼了,在骑楼下直走就到家了。所以他的目的就是横穿马路,仅此而已。

这时他瞥见在遮雨棚的尽头站着一位金发小哥,更重要的是,他的手里,有一把伞。

唐晓翼想出了一个绝妙的主意,外国人嘛,比较热情,叫他撑把伞一起过了马路再回来车站继续等车,应该会同意的,这堪称完美方案。

然后唐晓翼就凭着一腔孤勇上了,虽然事后他的确觉得这个办法太委屈那位小哥了,毕竟马路上发大水。但那位善良的金发小哥的确爽快地答应了,他把伞撑开,温和地问道,“将你送去马路对面就OK吗?”

“对对对对。”唐晓翼弯了弯腰,走进伞内,这个时候红绿灯刚好转向了绿灯。

“那么,走咯?”

下一秒他们就撑着伞冲到了雨里,这条马路还挺长,长到唐晓翼可以从金发小哥手里接过他那把单薄的伞并使它更加倾向身侧紧挨着的这位小哥,还给了他顺口问问题的时间:“嘿,你叫什么名字?”

“亚瑟……你不要随便抢我的伞啦。”

“不抢的话,你半边衣服都会被淋湿……到了到了!”

唐晓翼拉着亚瑟躲进骑楼里,他拧了拧衣角上的水,打趣道,“你经常在这里等车吗,下次下暴雨说不定还会和我干相同的事情噢。”

亚瑟笑了,好看得紧。“快回你的家去啦,我下次不会答应的。”这么说还是会在这个车站等车的嘛。

唐晓翼这么想,下次也不要带伞好了。

 

9

六月二十四,一个在美好夏天里的日子。

不知道亚瑟活了这么多年还记不记得自己的生日,不过,有唐晓翼在的话,亚瑟每天都是能像生日一样这么开心的吧。

 

[1]晋人王质上山砍柴,看见两个童子下棋,就停下观看。等棋局终了,手中的斧把已经朽烂。回到村里,才知道已经过了一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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